
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,街道小巷行人寥寥,只剩下初上的华灯默默的点缀着,那些灯光啊,是要点亮什么呢?我不禁陷入沉思,是要照亮着寂寥的街道,还是坚守千年,等待那柴门夜归人。

水静了下来,树影倒淌在静静的水面,乍一看还疑是哪里路过的文人骚客挥斥笔墨,撒入河水之中,只是那样静静的,没有泛起一丝涟漪。青黑色的砖墙在暮光下更显黯淡了,只有这初上的华灯,它依旧照亮着……小桥流水人家,家家点燃的灯火,是不是也在等待那断肠人,仍在天涯。

古戏台的灯光亮着,只是不见了那唱戏人。年年花相似,岁岁人不同,古戏台曾上演过的人生百态谢幕了,台下的欢声笑语也已不复,当年台下是否也曾有卖冰糖葫芦的货郎与扎着羊角辫的孩童。国医馆的大门依旧敞开着,如今只是熙熙攘攘的游人,却不见悬壶济世的神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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